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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山传番外一.旧梦【启副】【裘副】【all副】


银山传番外一《旧梦》

银山传的番外,写了二,写了三,写了四,这个一却欠了一年,又一年

因为三次元的不可抗力和病入膏肓的拖延症,今日才奉上,实在抱歉

番外一旧梦的轮廓是前年就定下的,讲述了银山传里启副的恩怨前尘,严重ooc,也剧透了银山传正文的结局

久等了,望不负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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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世纪初的伦敦。傍晚。

烟雨朦胧。

那张启山默默听完,手心竟已掐出血来,突然发难,一巴掌把面前的俊秀少年打翻在地。

张远山被打懵了,忍痛撑起身,握住肿起来的半边脸,嘴角淌下血,“启山哥”

“叫我佛爷”

“佛爷”

“就这么想离开我”

“我没有”

“也对,你大了,想女人了,要成亲了。”

少年只是不解地望着张启山,他不明白一直宠着他惯着他教导他栽培他的启山哥为什么像变了个人。克里斯汀吻了他,他只是想要负责。

敲门声适时响起。

张远山想起他约了那位克洛代尔家族的二小姐。今晚,她是来见家长的。可是如今他犹豫了。

敲门声响了许久。

“怎么,客人到了,不去开门?”

“启山哥,不,佛爷,她,我。。。”

张启山把张远山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咬牙道,“开门!”

门打开,栗色波浪头发的少女手里掂着红色礼盒,飞身就要往开门的男朋友身上扑。张远山赶忙抬手推住她一对漂亮的锁骨,接过她手中的礼盒放在餐桌上,把人让进来。

张启山看到少女穿着一字肩小洋装,光裸的小肩膀也不知道擦了什么东西,雪白光亮。心里一阵火起。就是这么个卖弄风骚的女人把他的远山勾走了。

三人在张远山狭小却充满东方品位的书案前坐定。

气氛怪异,少女却无知无觉,兀自局促,开心着。她悄悄去看面前这两个男人的脸色,然后小心拉了拉张远山的衣角。

“远,他就是你哥哥么,看起来好严肃噢”(此处英文,作者不擅英文,只能象征一下)

“额,啊,是的”(此处英文)

“远,你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你的嘴角怎么了呢”(此处英文)

“啪!”张启山把茶杯重重摔在书案上,杯中几滴残茶打湿了桌上的书本,晕湿了封面上鹅毛笔写的姓名,“听不懂鸟语!会说中文么?!”

“克里斯汀会的,我教过她,她专门去上过中文课”

“让她自己说!”教,过,她,怎么教的,耳鬓厮磨?

如此情形,就算再迟钝也该猜到了大概。克里斯汀想,原来,远的哥哥不喜欢我。

栗色波浪头发的少女昂起头,用缓慢却不失流利的中文一字一句道,“我爱他,我爱远,我要嫁给他,毕业了就嫁,我们连婚纱都选好了”

张启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了心头戾气,“他也爱你么?”随即又改口,“那不重要。你告诉我,你如何证明你爱他。不如这样,”说着便摸出一把匕首扔在地上,“当年我父亲为救我们母子,自断一臂。你往自己身上捅一刀,我就相信你爱他”

“佛爷——”

“住口!让她自己决定”

“佛爷,她只是个女孩子,不如让远山代她”说着便要去拾那匕首。

克里斯汀却先他一步,拾起来便朝着张启山刺过去。

张启山不闪不避,匕首在离心脏一寸之处堪堪被握住,是张远山。

张远山握着利刃,手心蜿蜒下血,那女孩子一阵眩晕,匕首当啷掉在地上。

“你看到了吧。她不爱你。她还要杀了我。”

“不,我没有,我只是。。。”惊慌失措的少女拽着男朋友的衣袖。

“克里斯汀,你走吧”

“不,不”

张启山从随身药袋里拿出纱布给他包扎,而少年只是颓然坐在地上,像是被卸去了所有气力。

“克里斯汀,对不起,我不能娶你了”

“你只是远的哥哥,你没有权力决定他的婚姻”

“噢?远山是这样跟你说的?”张启山把伤口包扎好,拿起剩下的纱布卷走向克里斯汀。

“佛爷,不要。。。”

“你,你要干什么”

“放心,我不会对女人怎样的” 说着,竟以极其迅捷的速度制住克里斯汀,几下就把她牢牢束缚在一旁的椅子上。“我有没有那个权力,你可以观摩一下”

“佛爷。。。”张远山看到佛爷转身走向他,面无表情,军靴敲击在地板的声音让他格外地,怕。

“还记得你跟我发过的誓么”

“记得”

“重复一遍”

“远山是佛爷的,只听佛爷的,永生永世。若违此誓。。。”

“好了”张启山打断他,“履行诺言吧”

少年抬头望向他的佛爷,疑惑,不解,恐慌,可是那双眼睛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澈。

“脱了衣服,所有的”

张远山的神情变了几变,最后定格在微笑,站起身来,拿起书案上托盘里盖茶杯的红色绣花纱巾给克里斯汀盖在头上,遮住眼睛。虽然并不能遮住什么。因为佛爷的命令不可违抗。佛爷要她看,她就得看。虽然他不忍。

当张启山衣冠整齐地抽出南根,把身无寸缕的少年压在对面床铺上时,克里斯汀还是发出了尖叫。

早该知道的,佛爷再宠他,他都不该忘记的,他不过是个风筝,飞得再远,还是要被捉回去的。

“佛爷,啊——”

“远山,远山,真是舒服啊”

“佛爷,痛”

“远山,来,听话,试试上面”

“呜呜呜,嗯嗯”

“嗯啊——吞下去”

“呕”

“躺回去,还没结束”

“饶了我,佛爷。。。”

“大声点”

“不要,远山受不住了,求佛爷,饶了我”

“你拿什么筹码来换”

“嗯啊,啊啊啊”

“嗯?这么些年了,我宠着你,栽培你,要什么给什么,就换回一句你要成亲了?”

“不,远山是佛爷的”如今的他,才彻底明白这句话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永远,永远,不会成亲”

张启山又一次箭在弦上,居然还能分神转头看向椅子上的少女,“都听到了么,他不会成亲的”语气轻蔑。

“远!你为什么不反抗?!”被缚的少女歇斯底里地哭喊,满脸泪水早已打湿了纱巾。

原本,她是要破口大骂的,可是看到远柔顺的样子,她竟骂不出口。仿佛,自己才是横插一杠的那一个。

为什么。为什么。张远山自己也不明白。此时的他,被曾经最敬重最爱戴的人如此对待,心里是无尽的羞惭,可是身体却是愉悦的,仿佛一朵花,等待了整个春天,就是要等那么一个人将他采撷。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克里斯汀自己走出来,满脸泪水。她把门带上。顺着门瘫软在地上。

来接她的弟弟站在街角,忙奔过来,扶住了她。

“保罗。。。你一早就来了么”

“不,刚到。姐姐,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保罗,我们走”说着便就着他的手挣扎着起来。

“可是。。。”金发少年隐隐约约听到屋内那些可疑的叫声,不放心地看过去。

“别看了”克里斯汀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半瘫软在弟弟的臂弯里,“走吧,就当从来没有见过他”

“姐姐,究竟。。。”

“闭嘴!”

远,永别了。

此后的许多许多年,已经变成裘德考的保罗一直在想,如果那时的他聪明一点,勇敢一点,破门而入,是不是过程就不会那么曲折。又或者。。。没有如果,彼时的他不过是个孩子,纵然如此那般,又能改变什么。

时间不可逆,往日不可追。旧梦依稀,往事迷离。春花秋月里。

湖区小屋,烟雨蒙蒙,保罗用怀抱裹紧了爱人,屋里屋外的黄水仙开得耀眼。

“远,你开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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